现代工人日报1994年9月15日 记者 (赵玲) |
愿引七彩进万家 ——记青年画家刘庸之和他的油画工作室 假如你在大街上遇到他,你只能看到一位平凡的重庆“崽儿”:假如你踏进“重庆刘庸之油画工作室”,你的心灵将会被斑谰的板块所震撼!峻秀的山川、广袤的草原、都市的黄昏……今年38岁的刘庸之在这里用画笔品味着人生,超脱着自然…… 心中藏着一个梦 1956年,刘庸之出生在重庆下半城一个叫文化街的地方。说是文化街,可最缺的正是文化,这是个市民杂居的区域,吵嘴、打架的声音伴随着刘庸之童年。平庸之中也有文化人,邻家有5兄弟,个个读书成才,是刘庸之心中的榜样,特爱听他们谈论一些小街中、大杂院没有的事情。一次,刘庸之听得5兄弟在谈论某人获奖而兴高采烈,刘庸之心头一亮“什么时候我也能获奖”呵!为了实现这个童年的梦,刘庸之开始永不停息的求索。 在那“红海洋”的时代,邻家的老五会画毛主席的像。虽不很专业,竟使刘庸之倍感新奇,刘庸之拿起画笔,学着老五的动作,描绘起来。不知是天赋还是勤奋,刘庸之的画很快就超过了老五绘画水平,刘庸之就是这么无意中的描画,竟从此走上了—— 一打最艰难的道路 在嘉陵厂工作的父亲看到儿子那充满灵气的描画,十分高兴。父亲把儿子托给当时嘉陵厂工会干部、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孙绍全,16岁的刘庸之正式走进了系统学习绘画的大门。当时正是动乱的年代,人们忙着干一些现在人已不能够理解的事情。刘庸之则是在绘画艺术的天地间探求着,三伏天把自己关在小木楼,,整天,整天地画素描,力求把每一件作品都画很最象、最真……当时有个同伴儿叫黄寇新,是四川美院的学生,刘庸之一次又一次地去美院旁听油画专业课,成了美院的编外学生。 多少年中,刘庸之当店员,当采购员、当修缮工人……干什么工作都没有使他放下手中的画笔。所有的假期都被他用来画风景写生了。他的足迹走遍了高原、雪山、峡谷、边疆,丰富的实践,使刘庸之的画渐渐的充实起来。多少年中,刘庸之跟随许多画界名师学艺,不断提高自己的绘画技艺。而对他影响力最大的当数重庆书法泰斗魏功钦先生。刘庸之常说:“魏先生是我的‘教父’是他教会我怎样做一个真正的人。”书法家魏功钦为人正直,对没有名气,毫无背景的刘庸之关怀无比,魏先生不但告诉刘庸之写字,做人的道理,还经常留他在家中吃饭,有一次竟住了一个多星期。魏先生从不收学生的礼物,看重的是学生的才化和品格。1987年,刘庸之毕业于重庆社会大学美术系。在校学习期间,他就开始大量发表和展出作品,成为重庆美术界的一颗新星。然而,刘庸之深深地懂得,在自己的面前—— 只有攀登没有顶峰 刘庸之的作品入选“重庆中青年画家色彩画联展”,“重庆、南京绘画联展’,”重庆、成都、昆明等五市联展”,“92中国油画展”等,名入《中国当代书画家大辞典》。正当刘庸之眼前充满阳光的时候,刘庸之放弃了所拥有的一切。1992年12月,在重庆市文化界出现了一件新鲜事——私营独资企业“重庆刘庸之油画工作室”挂牌了。刘庸之成为文化界中第一位独立的纳税人。 有人说刘庸之疯了,有人打来电话问这是什么意思。刘庸之自有自己的见解。他生活在杂院,深深地感受到文化缺乏给社会带来灾害。他希望将自己绘制的油画作品,挂入寻常百姓的厅堂,给社会带入一些文化的气息。重庆市中区青年路58号的院落里,转37个弯,上了一层楼,方才到达刘庸之的工室。10平方米的小屋里,所有空间都是油画的世界,画架、布框、颜料组成了一个又一个美丽的景区。屋中仅有一步宽的通道里,常是重庆书画名人往返的地方。两年来,刘庸之在这小小斗室中执着地耕耘,经常是一瓶开水,两个馒头……画了一天又一天,一幅油画的创作往往需要几个月的时间。刘庸之执着地将油画传播向社会,让高贵的画走入了重庆寻常百姓的家。 于是,金嗓子实业公司、皇冠夜总会等单位挂出了刘庸之的作品,油画《小街》、《阳光下的市场》、《九寨欲滴》、《嘉陵江落日》。《山峡风帆》等被不少有识之士收藏。油画创作实在是太艰苦,刘庸之办起的油画工作室还不能完全解决自己的温饱问题,但对艺术执着追求的刘庸之却执着地在这里将油画艺术引入千家万户。 |